陈参仲并不觉得这丫头狠,直接给人断腿。她能忍了好几个月才下手报复已经超出他预料,有仇报仇的脾气他更喜欢。而且那家子是村里最不讲理的一家人,早就该让他们尝尝苦头,别仗着自家男的多就欺压别人。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下又去上工。下午,磨洋工的比上午更多。集体劳动就是这样,我做多了,他做少了,那我不能吃亏,我也跟着他学。一个攀比着一个,所以,下午的效率还没上午的一半。

而大队干部管了这么多年早就清楚这些,第二天就开始分片,干完这一片记多少个工分,这下,总算是正常干了起来。

这边正常了还有知青那边。一群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没摸过锄头,没种过地,插地瓜秧子不会,点玉米还刨了脚,总之是从昨天开始就出各种状况。

闹闹哄哄十几天,总算是把地瓜栽了下去,玉米种子点上,种水稻还得再过段时间,等天更暖和。

忙完春种村里放假一天,丁鱼他们立刻收拾了东西进山,山里还有一大片田地等着他们种。

方氏自己一个人又要刨坑,又要插秧,还要浇水、封口,还得管着山里几百张嘴,十多天也才种了五六分地,看到丁鱼他们来很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怕过了节气,看着越长越长的秧子干着急。”

“方姨,别着急,我们来了。”丁鱼。

“方姐,不着急。”小舅。

“妈,累不累,您先歇着。”陈参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