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佳捂脸,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是莫名很想笑。

“不过,大嫂,你那个怎么不见了。”欢姐儿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好奇问。

当初不是说刺上去的,那样还能去掉吗?

沈易佳眨了眨眼,随口道:“看腻了,我让墨鸢给我用药水洗掉的。”

“哦。”欢姐儿恍然大悟,日常夸道:“不过这样的大嫂也好看。”

因为一个姬姑娘,京城掀起了一股眉心帖花钿的妆扮,就是不知道那姬姑娘知道后,会不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马车经过昨日那条巷子,沈易佳想了想喊了声停车,一个人进巷子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她前脚刚走,巷子拐角处就冒出来几个鼻青脸肿的人。

其中一人苦兮兮道:“那女魔头还真的准备每天都来?”

他们的打架圣地从此就要沦陷了吗?

城南奴儿巷。

王明安难得一次下学后没被人堵着揍一顿,也难得一次没有带着伤回家。

推开破旧的院门,就见一个身材消瘦的妇人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他抿了抿唇走过去夺过妇人手中的衣服:“娘,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躺着吗,我抄书赚的银钱已经够家里嚼用了。”

事实上抄书赚的钱太少,王母又坚持要他念书,日后考取功名。

他便另辟蹊径开始给书肆写话本子,一本也能卖上五六两银子,只不过王母不知道。

说罢他扶着王母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放下书袋自己坐到王母方才的位置开始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