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眼外面洒扫的婆子,若无其事的拿起鸡毛掸子开始给房间各处扫灰。

从边边角角开始,再到桌边,扫着扫着就到了宋璟辰身边。

“抬抬腿。”

“对,手,手也抬一下。”

“屁股,屁股挪一下,凳子上有灰。”

看着沈易佳拿着鸡毛掸子在自己身上到处拍,宋璟辰额头突突直跳,他怀疑这丫头真正想扫的是他。

沈易佳一直偷偷拿眼角余光注意着宋璟辰的反应,见他总算不像个木头桩子,心里松了口气。

大花说啦。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一个人憋着,要发泄出来,不然憋着憋着就不行了。

“你说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多灰呢?洒扫的婆子肯定偷懒了。一会得说说他们。”沈易佳一边毫无章法的挥舞着鸡毛掸子,小嘴一边不停的嘀嘀咕咕。

宋璟辰嘴角抽抽,伸手挡住差点要怼到他脸上的鸡毛。

手一转握住沈易佳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手上的鸡毛掸子夺走丢至一旁,将人拉进怀里:“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易佳挪了挪屁股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坐好,才对着宋璟辰扯出一抹笑:“其实我可以”

“不用。”不等沈易佳说完,宋璟辰就直接打断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忘忧散,无解药。”

失传已久的毒药突然在浔阳频繁出现本就不寻常。

再者墨鸢口中的小姐一听便知不是寻常人,竟然愿意教她制毒,定是信任与她,若此毒有解,便不会单单不教她如何解毒。

既然未教,便说明此毒的解药或许根本不存在。

那如今拿出此等毒药之人定是一样这般认为,若是让这丫头真的将这毒解了,恐会引起那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