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兮知道自己对银子的执念,是因为被至亲之人背叛造成的后遗症,只有钱财才是忠诚的,赚到手里不会更改,比人强太多。
所以厉无川说的话她不会全信,除非提前预支。
“回去就给……”厉无川道。
想想也是,进宫赴宴,哪里能揣那么多银子。
霍一兮说了声,“好。”
樱桃端来燕窝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厉无川亲自喂霍一兮。
自从在梦境中打开了前世的记忆,越来越多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现,她清晰的看到厉锦琛也曾寸步不离的守着生病的她,温柔照顾像个合格的丈夫,然后继续与霍怜亲密无间。
厉无川也会那样对她吗?就算不会那样对她,她的心也已经死了,她不会再爱了。
她万万没有料到前世是如此的悲催,早知如此,她宁愿永远也想不起来。
粥喂到嘴边霍一兮却抿紧了唇,厉无川用勺子轻轻碰了碰霍一兮的唇,温暖润腻的感觉唤醒落进怪圈里的霍一兮。
霍一兮张开嘴吃进去,忽然眼泪毫无征兆的滴落,为什么她都已经穿越来了这里,还会跟霍家和厉锦琛搅在一起,还有没有任何印象的厉无川,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此时的霍一兮已如惊弓之鸟,敏感到几乎要爆掉,厉无川实在有些无从着手。
“是好吃到哭了?”厉无川拿帕子给霍一兮揩泪。
霍一兮夺过锦帕自己擦,难得厉无川说笑话,很给面子的咧嘴笑了笑,结果却笑出了鼻涕泡。
怎么什么都跟她作对,霍一兮崩溃地趴到枕头上哭了起来,更像是一种宣泄般,把无法承受的苦可劲儿往外倒。
厉无川端着粥表情纠结,这里又没有别人,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