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一兮点名,霍智道。
“阖府上下突患怪病,寻医问药不见好转,父亲母亲连番卧病在床身子已羸弱不堪,不知六妹可有妙招……”
霍一兮闻言两手一摊,“相府里谁不知我竹筒做枕两头空,徒有一身蛮力,我哪会有什么妙招,四少问的好生奇怪。”
“可为兄怎么听闻之前爹娘身体抱恙与六妹有关?”
霍一兮等的就是这句话,“坊间传言我还是天降贵女呢,你怎么不问?”
“我问什么?”这种谣言只有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才会信,要说天降贵女那也得是他家小七。
霍一兮道,“呵,你当然不问,因为人人都知晓,不敬甚至是加害贵女必遭天谴,轻则缠绵病榻,重则性命堪忧,而且得罪贵女最大的症状就是药石无医。”
完了,症状全对上了,霍智见鬼似的看着霍一兮。
从霍智的反应看,这次的刺杀相府也有参与,霍一兮暗自腹诽,吃了两次亏霍青志倒是变聪明了,竟然暗中勾结旁人动手,这次要不要再留他这条老命可就有待商榷了。
霍智艰难地滚了滚喉头,虚心求教。
“可有破解之法?”
霍一兮表情惊讶,“难不成府里有人罹患此种病症?”
霍智讪讪否认,“没有,为兄只是好奇。”
“哎呀!”霍一兮一惊一乍的,“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怎地不见相爷和夫人,莫不是生病了?”
霍智头疼,“不曾,是大嫂新添男丁,爹娘高兴,只顾着哄孙子无暇他顾。”
“那我也瞧瞧去。”
霍一兮起身要去,霍怜牙疼似的叫住霍一兮。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