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厉无川冷漠无情的命令。
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霍一兮脑子里闪过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台词,就怕她否认了厉无川也会说,‘我不听!我不听!’
“没有,你不提我都把他忘了,再说,你好歹没把傅清娶进门,霍怜却是正儿八经的锦王妃,我是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的,你和锦王我谁也不选,咳咳咳。”
厉无川放下霍一兮,大手力度适中地给霍一兮揉勒疼的脖子,但从外表看却像是要把霍一兮当场掐死似的。
霍一兮鼻子一酸,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当初我选择坐进镇王妃的轿子里,是真心想要跟你过一辈子,可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回头就闹出个傅清,还逼着我给她试药。”
“这次是傅清,说不定下次就会冒出个李清张清门清的,原以为你跟旁的男人不同,结果也是个没心肝的。”
听霍一兮边数落边吸鼻子,厉无川无语。
“我只不过是对她关照了些,清清白白的本没什么,至于闹到如此地步?”
“关照需要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关照需要不顾我和人家丈夫在场抱着跟宝贝似的?关照需要吩咐人熬汤给她送去?”
“你说这些话时能不能先问问自己信不信。”
厉无川一时语塞。
“你若实在不理解,我建议你把你我对调,你想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
“谁敢!”厉无川脱口而出。
“你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男人我跟你没话说。”
霍一兮狠狠一脚踩在厉无川脚上,毕竟是神力,便是战神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