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川被气笑了,“你以为本王盯上了你的空间,而你又一再提及要入宫,所以本王便设计了这出戏,为的是逼你就范,从此再不敢离开本王身边半步?”
“难道不是吗?”
“呵,原来本王在你心里不过如此。”
厉无川不屑解释,起身去了书房。
总不会是她自视过高吧,试问如此落后的年代,凭着她拥有的惊世空间,何人能不动心,或许是无从解释所以才以退为进。
霍一兮觉得真相了。
门外,管家求见。
她都不打算要厉无川了,谁还操心他府里的事,霍一兮让管家去找镇王。
管家声称来意平轩的路上遇到王爷,王爷让他来请示王妃。
“王爷说了,王妃在府里一天便掌一天中馈,什么时候出了这个门再说不管。”
厉无川还挺了解她的,连她会说什么都猜到了,所以在傅清的事上厉无川是心知肚明地逼着她低头。
呵,什么试着喜欢过但没动心,什么他问心无愧,全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借口。
管家就不明白了,他只是复述了王爷的话,怎么王妃脸上风云变幻的,看着有点瘆人。
对上管家难以名状的眼神,霍一兮惊觉自己失态,干咳一声清了清喉咙,道。
“说吧,何事……”
终于可以说正事了,管家抬手抹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回禀。
“相府派人来说是要赎回莺儿。”
莺儿是冯玉蝉院里的二等丫头,多少会知晓些相府的私密,她与相府如今形同水火,冯玉蝉之前因为解药的事不敢得罪她,如今解了毒势必是要防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