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偏点。
南平国就找不出敢跟他对着干的人,唯独霍一兮。
俩个人僵持不下,霍一兮忍无可忍干脆眼一闭,睡觉。
听到身下响起小呼噜,厉无川无语,这也能睡着?
厉无川有心想叫醒霍一兮,又觉得二人之间说来说去老生常谈,谈再多也于事无补。
拿过被子给霍一兮盖好,厉无川出门,发下召集令,召集所有属下加紧找到玉佩。
只要找到玉佩证明傅清身份,他便可以给霍一兮一个答案,量来到时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介意。
傅清从贴身丫鬟口里听说厉无川下令加紧寻找玉佩的事,压下心中忐忑熬到天黑,待佐凤昀去找厉无川谈事情便偷偷出了房门。
农庄大得很,雇佣的长工都住在西边偏院,而东面一溜瓦房大部分空置,唯有从右边数第三间房内亮着灯。
傅清走到门前轻叩门板,门内传出一道苍老声音。
“进。”
门轴发出吱扭声响,傅清推门进去,坐在昏黄灯光下的老妇人抬起沧桑的眼,遍布皱纹的脸上表情刻板。
“傅清见过屈婆婆,深夜造访,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傅清吃力地福了福身,被唤作屈婆婆的老妇人漠然。
听完傅清的讲述,屈婆婆手持织布梭沉默不语。
“求婆婆帮帮傅清,若是真让王爷找到了,王爷定不会轻饶。”
屈婆婆闻言一哂,“得了好处时不知道怕,如今倒是知道怕了,呵。”
傅清两手撕扯着锦帕急到不行,“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