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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兮起身穿衣服,刚坐起来哎呦一声摔回枕上。

腰疼背疼浑身疼,该死的混蛋!

厉无川回神,大手一捞将人揽进怀里揉捏,舒服得怀里人忍不住轻哼。

待到身上舒服了些,霍一兮推开厉无川穿衣下地梳洗。

厉无川跟着起来,很快穿戴好,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就要给霍一兮梳头。

霍一兮垂眸,再不肯如之前般望着镜子里的厉无川笑。

绾了个坠马髻,插上蝴蝶振翅百花簪,厉无川又要为霍一兮描眉,却被霍一兮接过手中眉笔。

描眉难免面对面呼吸交缠,霍一兮一想到厉无川曾碰过别的女人再来如此对待自己便厌恶不已。

虽然霍一兮掩饰得很好,但厉无川还是捕捉到了霍一兮眼里的嫌弃……

他自问对她已经够好,钱权上交,身心全归她,一夜缠绵仍旧抵不过心中猜忌,累积的郁卒瞬间上头。

厉无川转身大步出门,自此只当农庄没霍一兮这个人。

霍一兮乐得清净,用膳外出散心都是一个人,身后坠着翠羽,走在田埂上,远远便望见厉无川与傅清一前一后走着,画面看起来还挺般配。

所以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呢,当众不答应,关上门说同意,天一亮该怎样还怎样。

瞧着愈走愈近的二人卿卿我我霍一兮嫌辣眼睛,扭身往回走,与闷头走路的翠羽撞在了一起。

初春时节冰雪融化,主仆二人跌坐在地滚了一身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厉无川早注意到霍一兮,只当没看见,谁知这人平地走路也能摔跟头,眼前闪过霍一兮满是厌恶的脸,脚步迈出去又收回。

傅清好不容易央求着厉无川陪她走走,竟意外看到霍一兮摔倒,哪能错过这等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