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霍一兮问她,菱巧吓得一激灵,收起脸上的恶意露出乖顺表情。
“回王妃,奴婢没瞪。”
“本妃明明看见你瞪鹤舞了,是因为她丢你出去?”
菱巧不敢说话了,有镇王在,她怎么能给小姐惹麻烦。
“没有,奴婢冤枉。”
霍一兮料她不敢承认,摆弄着手里的酒杯道。
“在你眼里我恐怕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恶人,也罢,既然是恶人也就不必装什么好人,敢对王爷王妃不敬,你和你主子的脑袋可以不用要了。”
菱巧惊呆了,她不过瞪了鹤舞一眼,她就要让她和小姐脑袋搬家?
“王妃饶命!”菱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几下额头便见了血。
之前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未散尽,见此情景都很同情菱巧。
冷钰紧张到手心里全是汗,上前几步福身道歉。
“是民女管束不严,请王妃恕罪。”
里里外外围观的人这时也都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在指责霍一兮的咄咄逼人。
霍一兮闷头把剩了些肉的鸡腿啃光,接着便在议论声中手指轻弹杯壁,眼睛与冷钰视线相接。
冷钰两眼像是被绳子拴住,深陷进霍一兮黑洞似的眸子里避无可避,心里惊慌人却动不了,急得额上冒汗,接着就听霍一兮问她。
“这菜是你们让给我的吧?”
“是……”冷钰感觉像是自己说话,又像是被人支配着应声,模糊的界限让她更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