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些许鼻音,像是在撒娇。
厉无川看着娇娇软软的人儿眨着迷蒙睡眼警惕地瞪着他,像只被窥见了宝藏的小兽。
“做了什么梦又是笑又是叹气的。”
与霍一兮成婚不过两日,厉无川发现他对霍一兮说起话越来越温柔,这样的自己让他感到陌生。
霍一兮倒是没发现厉无川的改变,垂下眼睫琢磨,刚才只顾着高兴忘记表情管理了,下次一定得注意,免得惹来不必要的猜疑。
“没什么,就是又把昨日钱庄的事梦了一遍。”
给个钱庄做梦都能笑醒?那样的话一天给一个,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小丫头。
“喜欢的话以后还给。”
谁嫌钱扎手,当然喜欢了,霍一兮重重点点头,深深感叹有相公的日子真不错,睁开眼就有礼物收。
又赖了会床,霍一兮告别了难舍难离的被窝从床上爬起,早已练武结束洗漱过后的厉无川亲自照顾霍一兮穿衣。
霍一兮别扭拒绝,厉无川坚持。
“就当是完成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心愿吧。”
“什么?”霍一兮没懂厉无川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厉无川没解释,专注于为霍一兮整理衣衫。
洗漱后,厉无川放翠羽进来为霍一兮梳头上妆,自己则在一旁观摩,看得翠羽手抖,不小心扯到头发疼得霍一兮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