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上佳的稻米,可不是用钱就能换来的。

她的眼眸微眯,扭头看向还在那里狡辩的知县,冷声道:“吴知县,这当真只是你府上普通的屯粮吗?”

“自然。”

“既然如此,那不如知县告诉我,常年食用小麦的你们又是如何能囤积这么多纯正的稻米的,抑或者,置换这种稻米的银钱来自哪里?”

一个知县的俸禄可供不起他如此豪横的支出。

这话一出,知县瞬间面如土色,显然没有想到她会从这发现问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知县这般反应,一切已然有了答案。

萧遇安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迫使他跪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说,有无同伙?”

原本惊慌不已的知县听得这话,慌得满头大汗。

情急之下他计上心头,竟然两眼一翻,直接往后倒去,栽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父亲!”

原本站在台上的吴祈然见到知县晕了过去,脸色大变,一双漂亮的凤眸浮现了水光,跑到了他的身边,想要扶着他起来。

只不过她的手刚刚碰触到知县的衣裳,就被萧遇安手中的剑直指,“松开!”

突然直面锋利的剑刃,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两眼怔愣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好好的宴会,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不是招待启明城的贵客吗?

“来人,将吴知县压入牢狱,予以革职审讯。”萧遇安沉声道。

话音落下,凌家军立即上前将吴知县押着往牢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