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倒还真是大义。”墨雅望淡淡一嗤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嘲讽。

萧遇安却懒得去细究她这句话是不是反语,只接话道:“比不上你的凌姨,凌护国公逝世后,她可是天启当之无愧的战神。”

陈立晟的私兵和眼下的山匪祸乱,孰轻孰重,萧遇安到底还是掂量得清楚的。

墨雅望「嘶」了一声,把这句话品了又品,“我怎么觉着殿下这句话有点子阴阳怪气的呢?”

“是吗?你的错觉而已。”萧遇安说着,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暮色四合,行军至荒芜坎坷处,天已经渐渐黑了,途中再瞧不见一丝亮光,只余下零星的几声归巢鸟叫。

天完全黑了的时候,凌家军的军队便迅速地在一背风处,驻扎好了临时搭建的营帐。

墨雅望和萧遇安也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开始啃起了干粮,喝起了壶里的水。

“唔……嘶!”

啃着粗粮大饼的墨雅望重重地一口咬下去,却在下一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面色痛苦。

“怎么了小望,可是这粗粮吃不惯?”时刻关注着她这边的凌江影注意到这一动静,忙放下手中的地形图过来察看情况。

“诶将军,咱们的行军路线!”方才还在和凌江影探讨着该如何改变行军路线,才能更快抵达虎狼山的副将见此,人都惊呆了。

怎么好端端的聊着聊着,将军突然就走了?

“无妨,等会儿再商议也不迟。”凌江影头也不回地撂下这样一句极尽敷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