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做无谓的猜忌,再怎么着我身上还有殿下种下的奇毒,小命始终是捏在殿下手里的,我这人惜命得很,不会做出什么惹恼殿下的事儿的。”

墨雅望颇有些不适应萧遇安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距离。

萧遇安微凉的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脸颊,这种感觉颇有些微妙,配上他那双如深渊般难测见底的眸子,墨雅望竟然有种自己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身子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深呼吸,见萧遇安一言不发,便只好如实回答道,“太后助我和离,是欲助我入摄政王府的后院,做她在殿下身边潜伏的眼线。”

墨雅望主打的就是一个坦诚,毕竟她可不想在尚未大仇得报之前,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眼线?”萧遇安细细地品着这个词儿,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声轻若未闻的笑声里颇带了些许不屑的意味。

游湖宴会之后他便肃清了一番下人,看来太后是看出了他对墨雅望的特殊对待,想从墨雅望着手拿捏他啊。

也是,人有了感情羁绊便相当于有了软肋。但是好可惜,太后如何也想不到他跟墨雅望之间的关系可决不仅止于暧昧不清。

“那她可有让你做什么?”萧遇安冷笑。

“暂时还没有。”

毕竟太后今日才帮她脱离将军府的苦海,目前还来不及有下一步的动作。墨雅望沉吟须臾,好意地提醒萧遇安道,“殿下,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王还能让你不讲吗?”萧遇安斜睨了她一眼。

“我知道殿下权大势大,人脉广泛,但行事也不必如此高调,当心……树大招风。”

墨雅望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得不算隐晦了,后宫有太后太妃等外戚势力虎视眈眈。甚至是在前朝,受他庇护且受他束缚的小皇帝也未必就对他心存几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