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却重重一拍案,怒道:“你这哪里是激动,分明是素日里嚣张惯了。所以到了哀家和皇帝的面前都还不知收敛。如今你认错如此敷衍,你们偌大的将军府能保证往后好好对待雅望吗?”

任氏自是不敢保证,她只怕自己应下了后,墨雅望但凡有个什么闪失,就都得怪在她头上,那她怎么也担不起啊!

是以,任氏只得诚惶诚恐的跪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太后恕罪,草民愚蠢,求太后宽容。”

她又频频看向墨雅望,似乎是希望墨雅望能看在婆媳一场的份上为她说一句话。

可墨雅望只觉得好笑,分明是任氏自己闹来了这里。如今发现情况不对,又想要她求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墨雅望不卑不亢道:“回太后,臣妇自成亲以来,一只恪守本分,奈何被人苦苦相逼,闹成了这样的状况,实在是冤情难申。”

“如今也不奢求能够惩戒恶人,只求太后做主,还臣妇一个公道。”

墨雅望自然知晓太后突然冲任氏发难是为什么。太后既然想要她做眼线,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她跟陈立晟和离。

如今任氏状告到御前乃是越级告状,又当众谩骂她,这无疑是再好不过的契机。

太后深深地看着她:“雅望都这样说了,哀家又岂会不答应?”

任氏面露狰狞,却只敢低着头,遮掩神色。

太后道:“依哀家看,这任氏粗鄙不堪,陈将军虽勇猛,却也是一介庶民出身,你贵为国公爷的嫡女,嫁给这样的人家,着实是委屈了。”

“任氏,既然你这个做婆母的拎不清楚,那便由哀家做主,来人,伺候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