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在酒楼里同榻而眠,就算是安静的不说话,呼吸之间也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暗暗流通。
墨雅望咬了咬牙,感觉到自己耳垂不争气的红了,逐渐蔓延到自己的脸颊,遍出一身细细密密的汗。
这里的床榻本来就狭窄,自己身子不适,勉强挪到一旁都已经极为要命。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和萧遇安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的让她都有些面上发烫,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温度都急速上升。
身旁睡了这么个危险性极强的男人,她可没法儿安睡。
墨雅望轻轻抿了抿自己的下唇,用自己的胳膊撑着床榻,小心翼翼地借着力气,正欲拉开距离,却一不小心牵扯到自己下面的伤口。
她疼的「嘶」了一声。
她又在心里无数次咒骂,本来自己好端端的躺着不好,想要拉开一点距离都是徒劳。反而还作茧自缚的扯到自己的伤口,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了?”
“嘶,疼疼疼。”男主只轻轻地将她的身子往这边一掰扯,她便不受控制地低声喊着,五官都皱在一起,身子立马倒下来,彻底没了动作。
男主收了手,没敢再动。
她无奈的闷哼了一声,羞的恨不得一头埋进枕头里,赌气般的不去看萧遇安:“没事……就是扯到伤口了。”
是有点子丢人的,以后再也不揽这个瓷器活了!
萧遇安扭头看某个羞愧的将自己的头埋到被褥中的鹌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情绪不明,“不过就一两个时辰而已,女子都如你一般娇气么。”
他自然知晓这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