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不少的府卫早就在上一次体验过了凌家军的厉害,此时全都打退堂鼓,手里虽仍紧紧地握着刀,却无一人敢上前。

哪怕,他们眼前面对的只有十个人。

“墨雅望,你个不要脸的,像你这种正大光明地敢出去偷汉子的。要是放在我们村里,当众扒光衣服浸猪笼都不为过!”任氏气得直跺脚。

偏生她看着这些凌家军,心里又有了上一次挨板子的阴影,现下是如何也不敢上前接近墨雅望半步了。

“浸猪笼?这话你的宝贝儿子在很久之前就拿来威胁过我了,只是好可惜,对我不怎么管用呢。”

墨雅望付之一笑,转身潇洒地离开,临走时还挑衅意味十足地撂下了一句话,“这婚事是皇上赐下的,你若是不爽,去到皇上面前告我的状啊。”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在凌家军的保护下,陈立晟和任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墨雅望离开这里,扬长而去。

收拾好细软的墨雅望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醉仙楼。

只不过,她在打开厢房的檀木雅门后,瞧见厢房中斜倚在贵妃榻上的萧遇安的时候,第一句话却是:“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只待明日你们启程,我便能与你们一同前去。但是请殿下予我一诺,在事无定论之前,切勿动清溪嬷嬷半分。”

萧遇安支颐,侧眸望向她:“好。”

“殿下可能发誓?”墨雅望贝齿咬着下唇。

“本王既已应下,便不会食言。”

萧家一向重信义。诺不轻言,故人不负我,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