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将将赶走鬼鬼祟祟来书房里偷摸信件的任氏,陈立晟又听到了今天第二个坏消息:“什么?你是说墨雅望没有死,被人救出冰窖,还平安回了私宅了?”
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诧异。
“是。”回来禀报的死士跪在下首。
新建成的寺庙里头的那个冰窖,曾经是陈立晟用来藏所扣下的军中私饷的地方。
今年春夏之交因着天灾人祸,他能昧下的军粮数量锐减,凤颜楼又事故频出甚至被连根拔起了。
种种原因,他不得不把军粮挪了地方,这冰窖便空置了下来。
原本陈立晟是想着,墨雅望既然如此待他的生母,那便是心里眼里压根就没有他。
这样的女人他放在将军府的后院里头,空占着正妻的位置,却整日里只知晓让他心生烦躁,整治他的爱妾,打压他的生母。
偏生他碰也碰不得,打也打不得,她身后的势力又不能为他所用。
既毫无利用价值,那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墨雅望出点意外,突然暴毙,而后他只需要抹一把辛酸泪哭个几天,这事儿便能揭过去了。
可是现在……
“是谁救的墨雅望,凌江影吗?”陈立晟面色阴鸷了下来。
“不,是摄政王萧遇安。”死士回道。
话音落下来的一瞬间,陈立晟整个人周身的气压近乎要降到冰点,“萧、遇、安!”
又是萧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