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干什么?”墨雅望迟疑着挪动步子。
“坐着等啊,你站在里面不觉窒息胸闷么?”
冰窖越往深处,空气越是稀薄,冰块也堆积得越多,干燥而冷意更甚。在石门处等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哦。”墨雅望虽然对这种坐着等死的举动不敢苟同,此时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她略有些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还特地挑了一个离萧遇安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墨雅望刚掀起衣袍欲坐下去的时候,却不曾想,旁边的萧遇安直接伸手一捞,将她揽入怀中。
“!”墨雅望一惊,发觉自己现在已是坐在了萧遇安的怀里,她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了萧遇安的胸膛,“殿下你……不会这种生死关头还想着做那种事儿吧?!”
不会吧?别搞她心态啊。
“你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萧遇安看她这如惊弓之鸟的模样颇觉好笑,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见她挣扎个没完,萧遇安反用臂膀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解披风,将貂裘披风搭盖在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拥抱住了她的身子,“可还冷?”
墨雅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误会对方了,在心底里默默地为自己方才丢撵的所作所为默哀了一秒。
“暖和多了,谢谢。”她别扭地撇开视线,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着体温的传递。
不同于她被困在这冰窖小半个时辰之久,刚刚掉落下来的萧遇安身上很是温暖,这么被他围抱在怀中,汲取着这份暖意。仿佛自己因又冷又饿而生的那股子躁意也平静了许多。
萧遇安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