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望腹中的那一句「你不知道?」刚想脱口,话到嘴边却硬是被她憋住了。

也对,前段时间陆清河正忙着科举考试,想来陆丞相有心压着,那些捕风捉影的污秽的流言蜚语也难以传到陆清河的耳中。

“没什么。”墨雅望想,不知道便好,陆清河若是知晓了外头如何疯传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指不定会疏远她呢,“只是我最近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教习的事儿便往后挪一挪吧。”

不管怎样,他们俩现在处于流言地风口浪尖上,最近还是避避风头的好。

陆清河愣了。

他对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疏离很是不适应,却还是温和地应道:“好。”

马车到了醉仙楼便缓缓的减了速,停下之时,墨雅望率先一步下了马车,而后冲着至浅道:“至浅,你且送陆公子回相府。”

“是。”至浅道。

刚欲下马车的陆清河步伐又是一顿。

他抬眸直直地看向了墨雅望,后者却偏头回避开了他的视线。

陆清河心知这是在避他,他心中莫名有些堵得慌。

他深呼吸,微微颔首致意:“劳夫人代清河向嬷嬷道一句祝平安。”

“好。”墨雅望点头,面上心事重重,回答略显敷衍。

车帘被陆清河缓缓放下,车夫扬鞭策马,马车的车轮再一次轱辘转动起来。

“竹青。”陆清河呼吸不平,袖下的拳头微紧,“去查,查最近启明城中将军府和国公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陆轻柔跟墨雅望说了些什么,还是陈立晟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开始跟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