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御赐的回马枪。”凤西樵的回答很是干脆利落。

“好。”萧遇安答应得也很干脆,“回马枪稍后便会送到贵府。”

却说此时的国公府。

墨雅望的目的很明确,她直奔大夫人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正在梳发的陆轻柔身上。

替陆轻柔束发的丫鬟一惊,见墨雅望面色遍布阴云,丫鬟吓得跪在了一边。

“清溪嬷嬷的毒是你下的吧?解药呢?”墨雅望不想废话。

“毒?那老婆子中毒了?”陆轻柔错愕地抬起眸子,听到墨雅望的问话时,那一抹错愕转化为得意。

看墨雅望这紧张的样子,那个老婆子应该是危在旦夕了吧?

死了好,死了好啊。

陆轻柔漫不经心地抬手抚摸过发簪,语气毫无波澜,“离远点,别把我发簪弄坏了。”

“少在那里拖时间!”墨雅望从她头上将发簪拔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清脆的撞击声传来,“你不说是吧?那我早晚自己搜出来!”

她一靠近,陆轻柔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柔柔弱弱地啜泣道:“老爷,雅望不仅诬陷我给清溪嬷嬷下毒,她还不尊长辈,对我无理,我好歹也是她的继母啊,她、她怎能如此轻慢于我!”

字里行间溢满了伤心,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墨雅望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墨震云也在里间,不知何时从里间出了来,还在系腰带。

这对狗男女方才在干什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