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云最后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带着这老妪赶紧滚,以后没事儿别回来,国公府不欢迎你!”

“要不要我跟你说一句谢谢?”墨雅望嬉笑,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和笑意,“想来不必了,父女之间,何必言谢啊,我的好父亲。”

墨震云的脸色如调色盘一般精彩纷呈。

陆轻柔的脸色更是不好看,可她想着上次牢狱的教训,到底没再作妖。

两个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墨雅望大摇大摆地带着清溪嬷嬷离了国公府。

午间,醉仙楼门庭若市。

因为前阵子的天灾和霍乱,启明城中的酒楼无一不是出现了短暂的萧条期,偏生醉仙楼做出了与其他酒楼闭门歇业不一样的举动——敞开大门,广施善粥。

这样一来,一向跟醉仙楼不相上下的竞争对手聚仙阁便落了下风,民心所向,万众捧之。如今的醉仙楼,便站在了万民追捧的正中心,屹立不倒。

这不,霍乱一过,醉仙楼便聚了不少的酒客茶人,边听着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着坊间八卦或是神话故事,边品着新出的笋尖佳肴和美酒。

二楼雅间内。

墨雅望堪堪跨过雅间的门槛,听到推门声的洛娘,早已经按捺不住,冲着来人滑跪了下去。

这么一跪,同至浅一起托着清溪嬷嬷走进来的墨雅望懵了。

她不由得顿住了步子,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洛娘,又看了一眼正悠哉游哉自若地坐在床边的萧遇安:“你们这是?”

他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但信上可没说要给她整这么一出啊。

洛娘郑重的地磕了好几个头,边抹眼泪边止不住的哽咽着道:“谢谢夫人,血夫人和殿下救我家青嵩,婢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