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溪嬷嬷奶大了两代人,既是她生母的乳娘,也是她的乳娘,打小看着她长大的。

只是后来清溪嬷嬷操劳过度伤了身子骨,在她年幼时便被母亲送去了庄子颐养天年了,后来没多久,她生母就难产而死了。

已经踏上了去往国公府马车的墨雅望眸色微深,好个陆轻柔,动不了她,便打起了她身边人的主意。

“小姐,还有一件事。”至浅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任氏昨儿夜里进了一堆、一堆舞姬安置在后院,说是……为将军府开枝散叶。”

墨雅望眉头几不可察一皱,这任氏是故意给她添堵是吧?

“颜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借着请安的名头,在大殿里跟任氏闹起来了。”至浅又道。

“你去吩咐管家,把那些舞姬送到陈立晟父亲的寝殿里去,陈立晟他老子应该还没死吧?那就让他老来享享福。”墨雅望冷声道。

墨惜颜以怎样的方式反抗她不管,她现在只想好好让这个任氏乖乖听话,给她消停点,安安分分地住在将军府里,乖乖的等着陈立晟倒台、篡位被揭发的那一天被满门抄斩。

初晨的寒意将散未散。

晴了好些天之后,雨季又至,昭示着夏尽秋来。

墨雅望推开国公府正厅的门,一路无人敢拦她。

她看到身体佝偻的清溪嬷嬷跪在地上,身体正在打颤。甚至在清溪嬷嬷晕死过去后,一旁得令的下人还试图用盐水去泼醒她。

墨雅望的声音寒冷,像是夹杂了揉碎的寒冰,“看来国公府还是我不在的时候更热闹一点啊,陆轻柔,你在干什么?”

陆轻柔对她的突然到来似乎也有一瞬间的诧异。

旋即,她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去,“怎么?我身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惩罚不听话的下人,你也要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