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启明城娇滴滴的金枝玉叶这么矫情,居然连一盏茶都端不住?”任氏故意发难,脸色铁青。

她本以为墨雅望会伏低做小,然后成功给了个下马威的她,就顺势让墨雅望好好学学规矩,好好学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完美的农家妇。

不要以为攀上了她家晟儿、做了将军夫人,就能一辈子做个米虫了,她们陈家的媳妇儿可不能是个吃白饭的懒东西!

可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看着飞溅的到处都是的琉璃碎片,墨雅望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干脆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冷着脸起身。

“婆母。”她还称呼任氏为一声婆母,只不过,已经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了。

还没人敢骑到自己的头上。

“你若是我有意见,不妨直接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她脊梁挺得很直,说这话的时候抑扬顿挫,一字一句都像是砸到了人的心坎里。

说完这话以后,墨雅望干脆起身不敬茶了,将剩下的茶杯也一并放在了桌子上,面上一片冷意。

任氏被气得遭不住,眼珠子瞪得浑圆,气愤不已,“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有你这么对待婆母的吗?亏我听说你还是国公府出来的大家闺秀,女德女训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任氏原本就对墨雅望印象极差,没想到她们第一次见面墨雅望就敢对自己甩脸子了。

若是她今日忍下了,这以后将军府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怎么了,这是在吵什么?”

得了消息的陈立晟这时候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