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好,声情并茂如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呢,墨雅望只觉得好笑,瞧这语气这架势。若非这些人说得不是她,她都快信了。
墨雅望侧身低调地避过人群,在距离将军府十步之远,看到了满脸气愤的百姓的她下意识地顿住了步子。
她突然意识到,她进不去了。
那些百姓情绪高涨,“休了墨雅望这个荡妇!”
毫无根据的事情向来是百姓所愿意讨论的。空穴来风,捕风捉影,人们最是拿手。
“对!休了这个性水杨花的女人,如此浪荡的女人岂配为将军夫人!”
墨雅望沉默了。
哦,陈立晟立过几次战功,在民间也是小有声望的。如今他娶了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自然会有人替陈立晟抱不平。或者说,墨重霄还特地花银子破费,让这些人跑来将军府门前闹事儿。
忽然,她的胳膊被人拽到了一边,清冷熟悉的味道传来。
墨雅望下意识地嗅了嗅鼻子,抬头触及到萧遇安担忧的眸子时。
她一愣,旋即缓缓展露笑颜,“殿下没走?”
萧遇安将墨雅望上下打量一番,当他看到她安然无恙,脸上的笑意也并不似强颜欢笑时,担忧的神色慢慢散去。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小石子在路面是摩擦过,稍几悦耳,“本王还以为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也知道一二呢,怎么见了这民愤四起的场面就傻眼了。”
墨雅望嘴角向上勾了勾,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不然呢?作为我真正的姘头,殿下难道还指望我走到这些人面前,高喊一句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