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冷静下来细细思考了一番,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墨雅望不追究什么,那皇上和摄政王自然也不会再死揪着不放。

只不过,他吩咐人安排他和墨雅望单独会面,却都被将军府的人回绝了。

“雅望啊,你生母留给你的嫁妆现在还在你手上吧?”墨震云思考着该如何将话题引到陆轻柔的身上。

嫁妆?墨雅望眸中暗含警惕,莫非墨震云也知晓兵符之事?

“有事说事,本夫人很忙。”墨雅望既不耐烦应付于他,又是担心萧遇安待久了会露出马脚。

她的态度疏离如待陌生人。

墨雅望就不信墨震云此番大费周章拦下她,仅仅只是为了打探她的嫁妆。

一想到墨雅望在将军府养尊处优吃香喝辣的,坐着这般宽敞舒适的马车,而陆轻柔却在阴暗的牢房中独自一人,墨震云就心疼不止。

他深呼吸一口气:“那为父也就不废话了。陆氏虽做错了事,但她到底是你的母亲,是你妹妹的生母,你此番去面圣,跟皇上讲明,这不过是国公府的家事,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第118章 自作孽,不可活

他语气带着命令吩咐,如待下人。

果然!墨雅望冷笑,陆轻柔一出事,她这个父亲就迫不及待来见自己,还真是感情深厚啊。

这话的话音落下之后,萧遇安眉头皱的足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他一个外人听着都觉得心寒。作为一个父亲,自己的继室构陷嫡女,墨震云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嫡女有没有受伤难受,而是劝自己的女儿不计前嫌选择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