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的生活肆意逍遥,但是她的却充满约束、充斥着无法摒弃的仇恨。

墨雅望最后留恋的一眼看向夜空,释怀的笑了:“我该回将军府了。”

“不多留一会儿?”萧遇安无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她失笑着摇头,又道了句谢:“不了,谢谢你。”

“墨雅望,你似乎对本王很是防备,放不下戒心。”

墨雅望微微怔愣片刻,看着他笑了,反问道:“殿下对我,又何尝有过推心置腹的坦诚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只是因为利益牵扯罢了。

已过子时。

街巷人烟稀少,远处的将军府掌灯的人还在来回行走。

墨雅望如同往日一般直奔寝殿,却没想到在寝殿中间坐着两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墨惜颜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小碎步朝墨雅望走来,“姐姐,你怎么才回来?你的寝殿失火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陈立晟眼中划过一丝不满,他将手边的茶杯摔到墨雅望身侧,“寝殿失火你人不在,直到大半夜才回将军府,墨雅望,你又是去哪和男人私会了?!”

陈立晟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预感,他总觉得墨雅望跟萧遇安走得太近了。

且萧遇安看墨雅望的那种眼神,如何说呢。虽然萧遇安极近掩饰,但男人最懂男人,陈立晟看得分明,他看墨雅望的眼神谈不上清白,那是觊觎,赤裸裸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