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云瞅了一眼被当众杖责、打到喊不出声的陆轻柔,还是不敢妄自揣测冒这个险。
他按捺住了心下的蠢蠢欲动,眼神示意家仆把荆条和盐水桶收起来。
转头,他便又换上了一副好声好气的样子对墨雅望说道:“雅望,为父是你的亲生父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若是让陈将军知晓你如此殴打兄长,打杀姨娘,谩骂父母,他会如何看你?”
这人前人后截然不同的嘴脸使得墨雅望作呕。
她仰头望天,在思考着,自己曾经为什么会将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当作榜样如此崇敬。
墨震云如此苦口婆心,仿佛真的是一个恨铁不成钢怕女儿走入歧路的好父亲:“雅望,去跟你兄长道个歉,这事儿便揭过去了。你小时候也做过像这样的错事儿,但是你诚心诚意的道歉了,你兄长不也还是最后原谅你了吗?来,跟父亲……”
“墨家最近的铺子营生都不太好吧?”
墨雅望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
第62章 这就是我的道歉
她在萧遇安的目光之下,拔下自己头上的珠钗,施舍一般扔到了墨震云的脚边:“喏,药钱。”
打发死缠烂打的乞丐一般的语气。
墨震云从未想过,自己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对她如此温声细语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居然还会如此不识好歹的羞辱他。
一时之间,墨震云甚至忘记想她是如何知晓墨家铺子的情况的。
“你、你!”
墨震云气得浑身发抖,就连指着墨雅望鼻子的手都抖得跟筛子一样,你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