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望一呆:“我心悦你?谁跟你说的?”
“你。”萧遇安语气笃定。
这一波无中生有让墨雅望倒吸了一口气:“你……别太荒谬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诚然,萧遇安这人帅是帅,狠也是真狠。
但现在看来,脑子似乎不太好使,是记性不好吗?还是非要这么无耻,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赠的玉佩上刻着字。”
玉佩?刻字?
墨雅望使劲儿的回忆着游湖宴会那一天,恍然顿悟这是怎么个事儿了。
居然在玉佩上刻了字?那个叫刘什么还真是个心细的主儿啊,勾引一面之缘的有夫之妇都愿意花此心思。偏生,不管什么年龄段的女子还就都吃这一套。
能让萧遇安误会至此,他……该不会刻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骚浪话吧?
墨雅望一瞬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太丢脸了:“这个,对不起,我可以解释,那个玉佩其实是……”
“这里不是将军府。”
“什么?”墨雅望听了他的话,随手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帘外。
触目就是写着「国公府」三个大字的烫金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