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也懒得理会这马车内多出来的一个人,兀自拿出了解药,塞给了墨雅望:“你看人的眼光未免太差了,陈立晟这种窝囊废还值得你念念不忘,真是白瞎了长的这双眼睛。”

眼瞎心盲爱上了这种货色,亏得她还生得了这样的一双含情美眸。

墨雅望心知他在含沙射影,影射方才在寿康宫陈立晟作壁上观的丑事儿。

对于他口中的念念不忘,她也不辩驳什么,只捻过那颗解药,吃下去的时候不忘反击道:“殿下看人的眼光,未必就好的到哪里去吧。”

萧遇安看向了她:“什么意思?”

“殿下身边的人若真是干净,太后娘娘又岂会猜疑你我的关系呢?”墨雅望言止于此。

游湖宴会上的事儿一定是被萧遇安身边的眼线知晓了,这才上报给了太后,而她,也因此遭遇无妄之横祸。

见萧遇安沉默了良久,墨雅望又道:“这毒真的有药可解吗?”

墨雅望这些时日也没闲着,她在黑市千辛万苦淘来了同样的毒药,能根治这毒的解药却还是杳无音信。

也是,这阵发性的毒药一颗都价值千两,遑论有价无市的根治性解药呢?

“你不刚刚吃下去吗?”

墨雅望不死心地问:“你给我的是缓释性的,没有能根治的吗?”

“当然有。”萧遇安见她如此迫切,抿了抿唇,“等陈立晟落网之日,本王自会给你。”

有就好,有就代表她有在黑市找到它的可能。

墨雅望沉思之间,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萧遇安却扯住了她的衣角,阻止住她下车的步伐:“陈立晟方才是如何冷眼旁观的你也瞧见了,比起他,本王难道不是更适合为人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