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墨雅望屡次让他下不来台,他早就有心煞煞她的气焰,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由头。
墨惜颜柔弱无比地靠在陈立晟怀里,哭哭啼啼地道:“妾身昨晚忽然胸闷,不想惊动将军,便命人煮了姐姐送来的燕窝,然后……脸就成这样了。”
燕窝?她何时给墨惜颜送过燕窝了,这也是陆轻柔教她的宅斗伎俩?
墨雅望淡扫了一眼墨惜颜,话却是对着三个外人说的:“让诸位见笑了。”
“无事。”丞相尴尬地别过眼去。
陆清河心里忍不住狐疑,自己都已经火烧上身了,居然还想着给客人赔礼?
虽然他觉得墨雅望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但瞧她面对指控这般的从容淡定,此事真的会是她所为吗?
“姐姐为何不辩驳?将军娶平妻大婚那日,姐姐送来的贺礼里面便有那燕窝。颜儿还能凭空污蔑了姐姐不成?”
墨惜颜见墨雅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转身又哭了起来,“将军,燕窝里面加了花生粉,颜儿对花生过敏姐姐不可能不知道,颜儿是真的怕,颜儿好怕往后再也见不到将军了!”
句句都在认错,句句都在抹黑墨雅望。
墨雅望抿唇,这所谓的新婚贺礼是将军府的管家准备的,压根没经过她的手。
“没事,颜儿莫哭。”陈立晟听着越发心疼,她这一掉眼泪,他忙安抚着墨惜颜。
他怒目瞪向墨雅望,发难道,“雅望,本将军先前只道你善妒,如今万万想不到,你的心肠竟是怨毒至此!”
墨雅望腰背挺直,从容不迫:“陈立晟,你只听她一面之词就将我定罪,如此行事实在荒谬,岂能堪当率军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