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这个词儿一入耳,墨惜颜想起方才宾客们看自己的眼神,羞愤欲死,哭得更厉害了。
墨雅望嗤道:“陆轻柔,你倒是让我长了见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养出什么样的种。你跟你女儿,都是一路货色。”
别以为她不知道,早在她娘亲怀上她时,陆轻柔就跟墨震云搞在了一起。否则,墨惜颜不可能只比她小一岁。
她这句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在场的几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在场的每一个人面色都是青一阵红一阵,如调色盘一般精彩纷呈。
临走与陆轻柔擦身而过之时,墨雅望嗤笑了声,“我就先回将军府了,你们慢慢解决这事儿。”
一切才刚刚开始。
墨惜颜,等你进了将军府,那才是你噩梦的开端。
见她要走,陈立晟忙抬步追了上去:“雅望你等等,我说了不娶,便决不会娶!”
“贤婿留步。”
面色阴云密布的墨震云跨步,拦住了他的去路,“老夫这小女儿一向羞怯内敛,断不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贤婿既做了,便得好好负责。”
言下之意,是在怀疑他强迫的墨惜颜?陈立晟拳头硬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雅望潇洒离开。
自那日之后,满城风雨。
全启明城都在说这事儿,国公府和国公继室母女二人,彻底成了城中笑柄。谈及那绿帽头上戴的将军夫人,无人不是一句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