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姨,和离的事儿你无需费心,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和陈立晟和离。”

和离事宜只能徐徐图之。

凌家满门忠烈,在平反之中牺牲惨烈,这一世,墨雅望是如何也不愿意再牵连到凌家了。

谁知,凌江影却面色骤变。

这意思是不让她插手了?墨雅望来就是特地跟她说这个的?!

凌江影沉了脸,甩开了墨雅望搭着她的手:“你难道还对陈立晟那个贱人心存幻想?你、你真是跟你娘如出一辙!他都把你打个半死了,你还念着他的好,还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货色?!”

当初凌江影出去戍守边疆三年,再回来时,母亲早已仙逝,父亲垂垂老矣,姐姐也在国公府内莫名暴毙。

她去国公府悼念姐姐,回来就看见拉不下脸不肯去的父亲独自坐在房里偷偷垂泪。

少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女。父亲哭了,她也跟着父亲哭了。

凌江影那时就想,她一定不能重蹈覆辙成为第二个姐姐,墨雅望也不能。

她暗暗在国公府安插自己的人,护着墨雅望渡过了多次明枪暗箭。

可现在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侄女,凌江影不知道自己有何颜面去见父母的在天之灵。

“墨雅望,你是本将军的侄女,你娘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儿,你外祖父是开国功臣,三朝元老!就连你那个便宜爹,也靠着你娘谋了个国公爷的名头!”

“你能不能擦亮眼睛好好看看,那个劳什子陈立晟空有一副好姿容,除了这以外,他哪里高攀得起你?”

“还是你就要这么作践自己,天真的告诉本将军,真爱不分身份高低贵贱?!”

“凌姨,我不瞒你,陈立晟暗中筹谋着篡位之事,我打算搜集他谋反的证据,待时机成熟,再一锅端了将军府。”

墨雅望淡然陈述利弊,“届时,将军府一切财产,以及我的嫁妆,悉数归我所有。”

前世她为爱不惜瞒下一切,甚至妄图与陈立晟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