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望,”萧遇安突然道,“凌江影约本王今日申时在镇国将军府一叙,如生变故,等会儿你我便在镇国将军府内碰面。”

凌江影?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墨雅望微愣,那是她娘亲的妹妹,更是如今的镇国大将军,天启朝中唯一一位女将。

是在墨家一众人袖手旁观之时,拼了命也要将她从狱中保释出来的小姨。

“好。”

前世陈立晟从不跟她谈及谋反的细则,她对此也是知之甚少。

有萧遇安这尊大佛在,墨雅望如有神助,打晕了凤颜楼后厨的小丫鬟,扮作丫鬟端着菜,正大光明的上了二楼。

长廊处,间间厢房紧闭,却又闭不住,从门缝里泄出阵阵淫靡之声。

二楼厢房最里侧的那间。

墨雅望牢记着萧遇安所言,正端着酒菜往里走去,越往里走人越稀少。

“哟,这凤颜楼就连丫鬟都这般的漂亮,生得如此赏心悦目。瞧这小柳腰,妹妹今儿还没过二十吧?”

一个端着酒壶的男人点评着她的脸和身姿,如待商品物件。男人边灌着酒,边横跨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小美人儿,别走啊,赏脸喝一杯?”

这男子眼下青黑,脚步虚浮,显然是混迹风月场多年,周身气味都带着一股子腥臊。

脏。

墨雅望嫌弃的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了他递过来的酒上。

寻常酒酿虽有混浊,却不可能泛白。

这酒里下了药。

她本不欲搭理他,径直越过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