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软软恍惚间有种错觉,现在的自己和昨夜被扔出来的墨雅望,没有任何区别。
她大抵是走投无路了,竟抬起汪汪的泪眼,跪着爬到了墨雅望的脚边。
玉软软死死的抱住了墨雅望的腿肚:“夫人,夫人就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吧!那盐水桶也是将军的意思啊,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求夫人了!奴婢不想死……”
“你方才说,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受得住这三十鞭子。”
墨雅望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见玉软软点头如捣蒜,眸中也燃起了生的希望,墨雅望一盆冷水泼下去,“你可知,我挨了多少鞭?”
彼时她也是个弱女子,蘸着盐水的四十二鞭,混合着大雨,足够让她丧命。
前世在和陈立晟的这段强求的婚姻里,她挨受的又岂止是这点鞭子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玉软软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光采,面如死灰的被拖了下去。
“殿下请移步书房详谈,末将斗胆一问,殿下所谈的是何事?”
陈立晟虽痛失美人,此刻却是手指紧张的摩挲着腰间玉佩。
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
他的小动作被萧遇安尽收眼底,“关于昨夜将军府遭贼一事。”
陈立晟面色又是一变。
他派人暗中去查,最后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摄政王府。还未等他有什么动作,萧遇安居然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将军夫人可是解气了?”
萧遇安撩衣端坐于凉亭,支颐问她,“这下令鞭笞之人,夫人就不教训一番?”
墨雅望和陈立晟两人脸色均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