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萧遇安并不对他们吵架的内容感兴趣,而是径直走上前来。
与墨雅望擦身而过时,萧遇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她低语道:“别忘了本王的话。”
墨雅望微软的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了手心。
虽是她故意引他来此,但她听到这句话,还是下意识地觉得有些窒息。
萧遇安目光挪到了相互依偎着的陈立晟和玉软软身上,眼中如深潭一般古井无波:“将军府真是好生热闹。”
似乎只是一句单纯的感慨。
“末将家事腌臜,让殿下见笑了。”
陈立晟心中警惕,他可不认为萧遇安是来帮他的,“不知殿下此番驾临,可是寻末将有何事?”
“本王自然是有事要与陈将军商议,陈将军,请吧。”萧遇安道。
“王爷,先把婚退了再商谈也不迟。”墨雅望笑着道。
“本王不是说了吗?圣旨赐婚,不是儿戏。”
说着,萧遇安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将那休书撕成了碎片。
纸片飘落在半空中,晃过墨雅望的眼。
她清晰的捕捉到萧遇安那漫不经心的眼神。
这不是在跟她商量。
墨雅望深呼吸,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好,这婚可以不离,但是鞭笞之仇不能揭过去!”
不离就不离,毕竟她的嫁妆还捏在陈立晟的手上。
那嫁妆里,是她生母自她出生起,便给她备下的。
墨雅望清晰的记得,那里面放着鬼羽骑的兵符。
“王福海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陈立晟狠狠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