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看见他,一边放包一边道:“芽芽今早问我,你怎么没去。”
厉谦舟极其自然地把她的包接过来又挂好,“明天我一定去。”
盛橘洗过手,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香气,厉谦舟适时地端上菜品,“请。”
盛橘好奇地打量他身上的围裙,眼底浮现清浅的笑意,还别说,厉谦舟现在的模样,真有几分家庭煮夫的既视感。
“你现在,是越发清闲了。”盛橘打趣。
厉谦舟略带几分委屈:“给你做饭,几个小时,倒成清闲了。”
瞥见他手掌上的几处红痕,盛橘终于有了点良心。
“再过半个月,是绣城一年一度的绣月文化节,整个绣城的绣坊都会参加这次的活动,衔青也不例外,我想趁此机会,让周奶奶和宁蝉兰见一面。”
绣月文化节,是绣城的每年一次的最为隆重的节日之一,文化节当天。不仅满绣城的人会前去参观游玩,其他城的投资者和游客也不例外。尤其是那些投资和做生意的大佬,每每来一趟文化节,都能很大程度地带动绣城的经济。因而绣城官方也很注重文化节的举办,是以当天不必想象,必定热闹非凡。
“想让她们见一面不难,此前的文化节,想必她们见过多回了。重要的是,要怎么才能让她们起冲突。”
在这件事上,盛橘和厉谦舟不谋而合,他们都认为,要想让这对母女把心结解开,首先要把她们当年意见不和的那一个点重新挑出来。就好像人生了脓包,总要有一根针把它挑开,排尽污垢,再上好药,这样才好的更快。否则不去处理它就硬要两个人和好,那么那个脓包就会一直存在两个人的心里,永远也无法消失。
盛橘思忖后道:“说到底,这两人的分歧还是在手工绣和机绣上,当年什么情形我暂不评断。但就如今看,机绣确实比当年的技术提高了许多倍。”
厉谦舟温温和和:“既如此,你为何还是选择手工绣,而不是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