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盛橘阖了阖眸,脆弱地说道:“厉谦舟,今晚,你过来陪我一起睡吧。”

厉谦舟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好。”

于是当晚,厉谦舟搬来盛橘的房间和她同住,他抱着盛橘,将她牢牢地拥入怀中。

“睡吧。”

盛橘鼓起勇气睡去,然而,她还是梦见了。

这次不同于前两日的黑地白天,她梦见的是她刚穿来时,住在如画里别墅时的小院。

小院里绿草地绿油油,百花绽放,色彩如油画。厉谦舟便在这如梦境般的画卷里一步一步踏着凶意走来。

“盛橘,你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

“袅袅的事是你做的吧,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盛橘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恐惧、在颤抖,画面一转,她又来到一间病房前。

厉谦舟的大掌死死地捏着她的下颚,力道之大,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了一般。

“都是因为你,袅袅才会变成这样!你说,你要怎么偿还她?!”

“不说是吧?好,那就把你的眼睛,赔给她吧!”

厉谦舟将她甩飞出去,痛感尚未消失,画面又是一转。

冬风烈烈,剥皮刺骨,悬崖峭壁之上,盛橘和温袅袅被绑在一处,脚下是呼啸的山风,耳边是温袅袅恐惧不堪的哭声,那绑匪问厉谦舟,她二人只能活一个,他要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