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呛了水,双臂挂在船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盛橘蹲下身,眸色无波地与他对视。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厉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墨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水珠挂在他的发梢和眉眼上,让他看起来好像又年轻了几分。

“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一到,我自会告诉你。”

不知是不是盛橘的错觉,厉觉刚刚在说话的时候,她似乎从他的眼中读出了几分笑意。

船身晃动,厉觉想要从水里爬上来。盛橘一脚蹬在他的心窝上,重新将他踹回了海里。

“别跟我在一条船。”盛橘毫不掩饰她对厉觉的厌恶,转身之际,他瞥见厉觉手里攥着一个掉落的手表,那手表上闪烁着红色的波纹,看模样,似乎是某个人的心率。

电光火石间,盛橘看了眼自己的袖口,这身制服的袖口收口时格外的紧,不知和厉觉手中的表有没有关系。

盛橘摸了摸袖边,果然感受到一方小小的,质地偏软的片状物,盛橘收手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厉觉,眉心终究是蹙了起来。

重新回到岛上后,厉觉没再关着盛橘,偌大个岛屿随便盛橘出入。除了仍旧不能离岛,以及没有信号。

“盛小姐,您的制服我们处理掉了,新的制服还有,不知您是否需要?”

佣人一板一眼地问,盛橘懒洋洋地说道:“不需要,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出海,你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