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萝衣发了疯似的指着盛橘,餐厅的安保人员闻声立刻行动。就在这时,自始至终未曾出声的厉谦舟忽然开口:“够了。”
他一说话,餐厅里瞬间冷寂下来。
金萝衣怒不可遏地走过去,指着盛橘道:“她都这么对我了,你还护着她!”
任凭金萝衣再吵闹,厉谦舟仍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鳕鱼是冷冻,鲜虾也是以次充好,你想捂住现在餐厅里的这些人的嘴可以。但要再闹大呢,你还能捂住全国人民的嘴吗。”
金萝衣进后厨半小时,不会不清楚餐厅的真实备料,确如盛橘所说,鳕鱼和鲜虾都不是新鲜的,连其他的海鲜和肉类也都是放了两三天的。对于外面普通的餐厅还好,但他们可是星级餐厅,打的还是金家的招牌,这怎么能被传扬出去?
道理归道理,可金萝衣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是要就这么放过她了?”金萝衣指着狼狈地自己,恶狠狠地说道,“厉谦舟,你想好再回答,盛橘惹了我,我教训教训她也就过去了。但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那别说盛橘,就是整个盛氏,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厉谦舟闻言果然一默,“行,依你。”
金萝衣没想到厉谦舟答应得这么痛快,“你当真?”
“你只管去,这里我来善后。”
厉谦舟出手,必是万无一失,金萝衣兴奋地看着他,欢快道:“好啊,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下手轻点,也希望盛橘能记得你的恩情啊。”
金萝衣说完就走,临走时她给安保们使个眼色。
“盛小姐,请吧。”
许长泽不安地看向被安保团团围住的盛橘,盛橘依旧给他打手势,片瞬后,一行人离去,许长泽便在听话与不听话的犹豫中,对上了厉谦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