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萝衣不满他那窝囊样,颐指气使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或许」什么?”

客人被她这气势吓到,两眼一闭道:“那就是基围虾!”

金萝衣听闻果然很得意,“怎么样盛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盛橘见那客人的哆嗦样,明白再从他口中听一句真话已是比登天还难,基围和白灼那么明显的区别是个人都能认出来,像这样睁眼说瞎话的,大抵是怕了他眼前这个大小姐的身份地位。

“行,基围虾,基围虾就基围虾。”

盛橘摆烂似的这么一说,金萝衣便当她认输了,“盛橘,没吃过基围虾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认不出基围虾更没什么难看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但你为了挑事故意把基围说成白灼,下我面子不说,还抹黑我们金家的颜面,这就需要跟我们金家道歉了吧。”

“怎么样,开始你的表演吧?”

按照之前的约定,盛橘需要一边说「我错了」一边离开,这是除他们以外都听见了的赌约。事到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盛橘的身上,更有甚者早早地拿出手机,放在角落里将摄像头偷偷地对向这边。

“长生。”许长泽示意盛橘坐好,接下来的事交给他来处理。

盛橘却摇摇头,她让许长泽先不要动,自己则拿起鱼缸,稳稳地捧到金萝衣的面前。

“基围虾?”

盛橘娇俏的嗓音带着股邪劲儿,配上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金萝衣愣是从中听出几分森意来。

“你想干什么?”

盛橘笑:“不干什么,看你喜欢,喂你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