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杯,和盛橘碰了下:“祝贺你,脱离苦海。”

饮下的时候,许长泽不着痕迹地往厉谦舟那看一眼,他充满笑意的眼底满是寒冰,让人看不出心绪。

那边的金萝衣还不依不饶:“我不管,别的男朋友能做到的,你也要做到!给我剥虾!”

厉谦舟似乎没有动作,引得金萝衣又一次强调:“厉谦舟!你给我剥虾!!”

恰好许长泽这边刚好也在给盛橘剥虾,他闻言微微提高音量:“这位小姐,如果你的男朋友不愿意给你剥虾,就自己剥好了,何苦在这里大喊大叫,失了尊严和分寸。”

金萝衣愤怒的小脸看过来:“你是谁,在这多管闲事?”

那颗饱满鲜香的虾仁放进盛橘的盘中,许长泽怡然自得地自报家门:“我是许长泽。”

这名字金萝衣很是耳熟,回忆一番才想起原来是许家不久前找见的那个大公子。

“我当是谁,原来是失踪多年的许家大少爷啊。”金萝衣满是嘲讽地看过来,她两手垫着下巴,眸光十分不屑:“许大少爷真是多虑了,首先呢,这家店就是我家开的,没有人敢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出去,其次呢,我的男朋友我自己会调教,用不着许大少爷在这多嘴。”

金萝衣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对许长泽的嫌弃毫不掩饰,盯着他看了许久后,目光落到他对面的女生身上。

“哟,许大少爷这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啊,怎么样,这里的菜还吃的习惯吗?不比许大少爷以前吃的菜有味道,这里的菜太精致,许大少爷还是要仔细品鉴才好。”

金萝衣暗骂许长泽山猪吃不了细糠,许长泽闻言后温柔面皮一瞬撕下,正待发作,盛橘却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