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说话,少女便继续说道:“快,帮我把水换了,我马上就要画完了!”

少女颐指气使,少年却意外地听话,盛橘震惊地看着那少年的模样,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不是厉谦舟吗!

紧跟着,盛橘的目光重新落到少女的身上,她戴着一顶亚麻色编织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小洋裙,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鞋,她背对着盛橘,盛橘没有看清她的容貌。

“喂厉谦舟,你觉得我画的怎么样?明天我就要拿这幅画去参加比赛了,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拿奖?”

少年专心给她换水,只分出一个眼神给她的画:“没可能。”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辛辛苦苦画了好久的!这难道不好看吗?”少女恼怒地跺脚,不满地说道,“行,看不起我是吧,你等着,这次的全国青少年的绘画比赛,我一定会拿奖,而且会是冠军!不信,我们打赌!”

少年刚好给她换好水,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挽起的袖子,平静地看过去:“赌什么?”

少女认真思考一下:“就赌……未来一个月的早饭,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带一个月的早饭。但如果你输了,你不仅要给我带一个月的早饭,还要给我一个月的作业抄!”

少年义正严词:“抄作业不可以,其他都随你。”

少女果断换条件:“不抄作业也行,那我要学校门口的伯爵奶绿,每天都要,连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