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盛橘还以为这又是许长泽做的:“许长泽疯了。”
明就里的乔雅雅亦是一脸错愕:“厉先生疯了。”
盛橘忽然转过头:“你说什么?”
这时前台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束黄玫瑰:“盛、盛总,这才是许先生送的,至于那些……是厉氏集团总裁,厉先生让人送来的。”
那束黄玫瑰单看漂亮清丽,但在一片红豆海前,就显得寡淡无味。
盛橘忽然感到一阵烦闷,大概是积压许久的不满在这一刻爆发,她头一回当着盛氏员工的面冷脸:“撤掉!十分钟内!”
前台被吓了一跳,“可可是盛总,厉先生把每一层都放满了红豆花束,整整七十七层。”
盛橘眼睛一闭,此刻的烦闷竟到达了顶峰:“都撤掉,立刻!”
“是是是。”
前台招呼安保还有各层员工,纷纷加入到搬运红豆的队伍中去,约摸过了一个小时,整整七十七层的红豆花束通通被搬出了盛氏大楼。
“啧,这怕不是把整个江城的红豆树薅秃了吧。”隔着七十七层的玻璃,乔雅雅还能看见楼下的一团红,由于数量太多,垃圾车一次运不完,正在运第三车。
“也不对,这个季节哪来的红豆,应该是把全世界的红豆都薅秃了才对。”
乔雅雅悄咪咪地看了眼盛橘,只见盛橘气鼓鼓地坐在那,看似好像在看文件,实则眼珠一动不动,不知在心里怎么骂厉谦舟呢。
原以为把红豆搬出公司,这件事就结束了,没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厉氏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开始疯狂地往盛氏砸钱,只要盛氏一有项目,厉氏就以超出其他家两倍的价格竞标成功。不仅如此,厉氏还将自身合作许久的项目通通介绍给盛氏,原就摇摇欲坠的盛氏在厉氏疯狂奶血条的情况下,竟在短短半月内枯木逢春。
“厉谦舟,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终于,盛橘发出灵魂质问。
乔雅雅喜闻乐见:“不知道,应该是想讨好你吧,我听说他还以你个人的名义,往江大捐了一栋楼,估计过两天的开学典礼上,江大校长就会提及此事。”
盛橘临近开学,一天恨不得劈八瓣用,就这种时候,厉谦舟还过来闹她,真是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