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笑说没事,她只是觉得自己很荒谬,刚刚来的路上,她反复咀嚼温卓远的话,她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盛楚还活着。所以温卓远才说李云舒不是杀人犯。因为盛楚根本没有死,但现在他亲眼看见盛楚的墓,看见了墓地里的骨灰,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离谱。

如果盛楚还活着,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卓远和李云舒作威作福二十多年,又怎么可能看着她流落他乡,从不出现?

“走吧,我们改天再来。”

许长泽对盛橘展开猛烈攻势,一连一个星期,满盛氏人尽皆知。

“哎哎哎他又来了。”

“这次是什么,洋牡丹吗。”

“不知道啊,看着像。”

“嘘嘘快别说了,人到了到了。”

“咳咳许先生您好,请问您这次还是来给盛总送花的吗?”

许长泽扬着笑脸,将一捧洋橘色的洋牡丹放在前台面前:“对,帮我把它送到七十七层。”

前台热情洋溢地说:“好的没问题,许先生今晚也要和盛总共进晚餐吗?”

自上次盛橘真的和他一起用晚饭后,许长泽每天都会请前台在送花的时候代为转问盛橘晚上有没有时间可以一起用饭,前几次盛橘还说有,后来盛橘越来越忙,吃饭的次数就少了。但前台不知道,他们以为盛橘每天晚上都要和许长泽一起进餐,故有此一问。

许长泽闻言淡笑:“帮我问一下吧,她最近忙,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