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谦舟还在整理信息,盛橘忽然看见一辆疾驰而去的车。
“快!跟上他们!是李云舒!”
厉谦舟应声而动,十五分钟后,两辆车依次停在距离烈日狂欢最近的医院门前。
“李云舒受伤了?”
厉谦舟冷漠地看着那匆匆而过的三道身影:“在烈日狂欢,赌无可赌的时候就会被人强行带离。如果当事人不愿,里面的安保会把人打晕,再拖其离开。”
“不过,这都是稍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的待遇。如果是普通人,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盛橘拿着一把望远镜向医院里望,却见李云舒躺在急诊室,赵建忠守在她床边,而一旁的仇凯杰,面色阴戾,眼神里流露出的嫌弃与厌恶毫不掩饰。
“这个仇凯杰,好像格外讨厌李云舒啊。”
“怎么说?”
“一般来说,身为赵建忠的司机,面对老板的女人再不喜欢也要稍加掩饰,可他却不,把不喜欢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他也不怕赵建忠生气?不对,他不怕,他和赵建忠的关系,远不是老板和司机的关系那么简单。”
新奖励入账,盛橘回头看厉谦舟:“要不要看看他的记忆?”
厉谦舟瞥一眼急诊室,默默地牵起盛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