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度降至冰点,厉谦舟看了眼盛橘气鼓鼓的侧脸,忽然开口:“当年盛家的那场大火,你还记得吧。”
闻言,谢清澜的脸色微变,“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我们怀疑,那场大火和温卓远有关。”
提及温卓远的名字,谢清澜似乎并不意外,他甚至微微坐直身体,认真地盯着厉谦舟,“你有证据?”
厉谦舟却对他的表现感到奇怪:“目前还没有。”
要知道,谢家父母当年出事时,谢清澜和他的妹妹尚在襁褓,自幼没有父母陪伴长大的他,对父亲和母亲一直很陌生。甚至在长大后厉谦舟不止一次地问起那场大火时,谢清澜都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有时候还会调侃,说他和谢如意就是一对倒霉蛋,注定与父母无缘,却没想到,谢清澜早就在暗中调查过当年大火的真相。甚至他可能已经猜到,凶手就是温卓远。不然刚刚他为什么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盛橘同样察觉到异样,“你早就知道?”
谢清澜笑得有些嘲讽:“不算早,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福,在你未将温家的那些烂事带到大众面前时,我从未怀疑过那场火灾,你身份曝光的那一天,有媒体放出温卓远当年吞并盛氏的全记录,包括他是如何在你母亲最艰难的时候代管盛氏,又是如何在你母亲好不容易重振旗鼓创立新盛氏,逐渐走向国际后,突遇意外,将新盛氏与旧盛氏合并的。”
“只可惜,我现在找不见那篇文章了,估计又是温卓远只手摭天,干的好事。”
谢清澜翻了翻已经404的网页,还有凭空消失的文件夹,眼神泛出森然的寒意。
盛橘当即搜起那篇文章,谢清澜道:“不用找了,已经消失很久了。”
“文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