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久不出现在公众面前，为什么？”

厉谦舟有意避开盛橘的视线，他打开餐盒，说：“没有为什么。”

话音落地，房间内迅速安静下来，厉谦舟捧着碗小米粥一点一点地喝着，盛橘则一瞬不错地望着他。

“林书序。”

忽然，盛橘一字一顿，一字一清晰地说出林书序的名字，厉谦舟闻言身躯一僵，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盛橘当即判定，抑郁症和焦虑症是假，ptsd却是真，细想自她穿来以后遇见厉谦舟的每一次，只要提及林书序，厉谦舟都会变得暴躁、失控，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果然是因为她。”想到林书序，盛橘不免恨得牙痒痒，当年她和李云舒的对话可是深深地刻在她的脑袋里。在她看来，林书序就是曾经试图杀害盛楚的杀人凶手。

盛橘愤怒地看着厉谦舟，原以为厉谦舟会再次出现应激反应。然而想象中的暴躁和易怒并没有来袭，取而代之的却是异常的沉默。

指节捏住碗沿，泛起青白的颜色，盛橘估摸那力道，似乎下一秒厉谦舟就会把碗捏碎。

不对劲。

盛橘不由自主站直身体，不着痕迹地上前半步：“厉谦舟？”

厉谦舟抬眸看来，眼睛似乎比刚才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