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缓缓睁开眼,凝着面前的一地碎色:“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杜良宇舔着牙,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掩盖的亢奋,“温氏让我来绑你,根本不是为钱,看见远处那一闪一闪的红点没,那是一台正在录像的摄像机。而你,即将被我扒光,和我们一起暴露在那台摄像机下,共度一个美妙又难忘的夜晚。”

杜良宇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在脑中已经演练了一遍他刚刚描述的情形。至于他身边的黑衣人,个个眼冒金光,如饿兽般用着他们贪婪的眼神描摹着盛橘的身体。

杜良宇急不可耐:“来人,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两名黑衣人迅速上前,黑影如泰山压顶,很快就把盛橘团团罩住,就在两人距离盛橘还有三步的时候,寂静的厂房里忽闻一声又闷又干脆的声响——

啪!

捆住盛橘两只手腕的麻绳碎了,盛橘收回胳膊好生活动,脚腕上的麻绳同时解开,盛橘当着两个黑衣人的面站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顿时发出噼里啪啦地正骨的声响。

寂静的夜里,这些声音格外骇人,就在杜良宇尚不清楚面前三人发生了什么时,那两个黑衣人轰然倒地,毫无征兆的,无声无息的,仿佛一下子从两个活人,变成了两个死人。

杜良宇登时跳了起来,指尖对着地上的两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你你,你干了什么?”

盛橘一脸无辜,两手一摊说:“我什么也没干啊。”

她说这话时,头微微歪着,一股暗红色的芒由弱及强地亮在她的瞳孔里,杜良宇一时忘记了呼吸,反应过来时大喊一声:“有鬼啊啊啊!”

随后,他便向外奔去。

夜间狂风起,吹动吱呀作响的门,厂房大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推着,在杜良宇即将跑出厂房时重重关上,杜良宇惊恐无比地拍响厂房的大门,这时盛橘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