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鸿哲忽然道:“还有一件事。”

两人的目光向他投去,牧鸿哲亮出盛橘和厉谦舟的航班信息:“大概一个星期以前,盛橘和厉谦舟先后去往流城,于三天前一同归来。”

温李一听「流城」,脸色均一变,“他们去流城做什么?”

牧鸿哲将拍到的两人的背影拿给他二人看,“他们去了流云山。”

白雪茫茫,山峦起伏,木色的房屋影像虚无,画面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似向什么方向而去。

李云舒一眼认出盛橘,她眸色轻颤:“他们去流云山,都做什么了?”

牧鸿哲如实道:“他们去的不巧,到流云山的第一天就遇见暴风雨,然后接下来一直到离开,他们都留在民宿里,只有倒数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去了趟流云山的后山。”

温李二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后山?”

牧鸿哲道:“是,据说回来的时候,厉谦舟还受了伤。”

李云舒迅速想到当年的事:“他们会不会……”

温卓远青着脸:“多半是盛橘去a国的时候,厉家那个老太太给她讲了当年的事,这才引发她的好奇,让她去了趟流云山。不过她去就去了,就算知道盛楚当年的滑雪板是你弄的又怎么样,谁知道她那时候怀孕了,她还能找我们算账不成。”